我瞪着他那裹在军大衣里依旧挺拔的背影,恨不得在他背上戳俩窟窿!
气呼呼地一拽灯绳,啪嗒,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鞭炮的微光明明灭灭。
黑暗笼罩下来,感官反而更敏锐了。
大半夜的,旁边躺着一个能喘气的,活生生的大老爷们儿,还是个……血气方刚……
唔……反正就是让人心跳不太规律的年轻小伙子!
我心里头那点胡思乱想的劲,就跟开了锅的饺子,咕嘟咕嘟冒泡。
翻来覆去,琢磨着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沉默,是先道个歉显得我大度呢?
还是义正词严地再次强调不许越界?
就在我脑子里的小人儿打得不可开交时,黑暗里……
他带着点鼻音的低沉嗓音飘了过来:花儿……睡了吗?
我心一跳::没呢……
困吗?他又问。
有点吧……我含糊着。
那我给你讲个事儿?
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咱们学校的。
学校的事儿?我一听是我们学校的事,我立马来了精神,也顾不上那点小别扭了。
支棱起半边身子,借着窗外微光的微光瞅向他,充满好奇的问:啥事儿啊?
黑暗中,我感觉他似乎也侧过身来了,面朝着我这边。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语气里的古怪劲儿更浓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慢悠悠地开口:王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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