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在哪儿?”我问服务员。
“出门右拐走廊到底就是。”
“谢谢。”
吃过早饭,热乎的稀饭馒头下肚,身上总算有了点热气。
陆明远还没回来。我坐在餐厅的塑料椅子上,看着窗外依旧飞扬的雪花,心里头乱糟糟的。
索性回到房间,拿出资料,重新整改起来。
到了中午,吃过午饭,还没等来陆明远。
我觉得,不能老这么干耗着。
燕子村的几十张嘴,还等着米下锅呢!
昨天虽然闹得僵,可农机厂的钱,该要还得要!
心一横,我裹紧棉袄,向前台搞接待的姑娘打听了一下农机厂的方位。
一听,离得还挺近,拉开招待所的木门,顶着寒风,再次朝农机厂后勤科那座灰扑扑的小楼走去。
熟门熟路摸到陈光宗办公室门口。门开着条缝。
我吸了口气,推门进去。
陈光宗正翘着二郎腿儿,正端着茶杯看着报纸。
抬眼看见是我,那张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浮起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哎哟!这不是薛大能人吗?”
他阴阳怪气地放下茶杯,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像打量什么脏东西。
“怎么着?昨儿个没闹够?今儿个又想来给我表演一出泼妇骂街?”
我死皮赖脸的把昨天买的两条蝴蝶泉,硬塞给人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