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看了一眼他的证件,脸色立刻恭敬起来:“好的好的,陆首长您稍等!”
动作十分麻利,随后递过一把钥匙。
陆明远一把抓过钥匙,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楼上走。
他的步子很大,我踉踉跄跄地跟着,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里面传来隐约的水管嗡鸣声。
“进去,洗干净。”他把一串钥匙拍在桌上,指着卫生间的门,语气是命令式的,眼神却复杂地扫过我周身上下:“把衣服……脱了,扔到门口,我会找人处理。”
我站着没动,心里憋着一股气,还有些说不清的难堪。凭什么?我为啥要听你的?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抗拒和不忿儿,眉头又皱了起来,声音沉了沉,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焦躁:“薛桂花,你看看你自己!你想冻死在这吗?还是又想扛着你那辆破车走回燕子村?”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还和以前一样倔,一样蠢吗?”
这句话成功的扎到了我。
我猛地抬眼瞪他,可他眼里那沉甸甸的情绪,那种混合著愤怒、无奈,还有……
清晰可见的心疼……让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我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
讲真的,我没眼看,镜子中的自己,应该特狼狈,特滑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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