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他的手,掉着眼泪,拼命的点头。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没得选。
爹是把薛家的根脉,还有我这“鲁班门”里的独苗闺女(用现在的流行话说,也算“宗门圣女”吧。)都托付给了他认为最稳当的男人。
作为一个从小都孝顺的孩子,哪怕当时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不想老人家走的不安稳。
就这样,我在老爷子的殷切期盼下,稀里糊涂的嫁给了连山。
又因为爹的嘱托,我拒绝了学校的分配,和事业单位的招聘,回到了我们的小县城,成为了一名初中教师。
一来是因为初嫁,成为人妇,身份的转变让我觉得一切无所适从。
二来因为父亲的骤然离去,一时间受到了些许刺激。
三来,也是因为嫁人的事情,与学校里的对象闹得很是不愉快。
心里也觉得对不起人家,在我身上浪费了那么多精力,却什么也没落下。
四嘛,我的婚姻当然不能是名存实亡的婚姻,若不想两地分居,他走不出去,我就只能回来。
而且,我跟连山好好唠过几次,我相信他可以把我照顾的很好。事实上,爹没看错人,我同样庆幸,所遇皆良人。
世道变得快。改革开放的风,呼啦啦就吹进了咱这山沟沟。连山那心劲儿也跟着风起来了?
他不光守着薛家祖传的木匠活,更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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