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郎情妾意,你浓我浓的谈婚论嫁都唠上了,那什么事儿都得摆到台面上,掰扯清楚。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陆明远你要真心想接我这烂摊子,就得给个准信,你的和你家人的态度,要给我交个实底。
咱谁都别玩虚的,如果真心接纳我,我薛桂花,这辈子生是你陆明远的人,任劳任怨。死是你陆家的鬼,无怨无悔。
如果只是一场再次相逢的情非得已,我也坦然接受,只不过是三年前认过的命,再认一次而已。
何况,他还救过我的命,欠人的总归要还的。
我捋捋发丝,鼓足勇气抬头与他对视,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明远,我不想你为了我而为难,咱……”
可他根本不吝我这茬,眼神肉眼可见的冰冷下来:“怎么?我陆明远在你薛桂花眼里就是个吃干抹净走人的负心汉呗?嗯?”
这人,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我一粉拳捣在他的胸口上,这哥们纹丝未动,我疼的够呛。
我看他都不让着我,也来劲了:“嘛呢?能听我把话说完不?你是属狗的不?咋说翻脸就翻脸?”
陆明远看我龇牙咧嘴地甩着反震疼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终于柔软了下来。
他起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片刻后整理好衣襟拿了卷纸递给了我:“既然要谈话,那就正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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