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婉筠却在这时,用一种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接续着说了下去,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离奇故事:
“但是,凭借着多年来在警队积攒下的人脉和关系网,这名本该入狱服刑的败类警官,并没有真正遭受牢狱之灾。他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伪造了证据,买通了关节,最后只是‘象征性’地受到了很轻的处罚,甚至……他还利用权势,伪造了那个小女孩‘因羞愧而自杀’的假象,逃走时将其秘密地一起带走了。”
“他们去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偏远小镇。在那里,这名前警官很自然地接管了镇上那个几近报废、形同虚设的旧警局,摇身一变,又成了‘程警官’。凭借着他过往的手段和‘警员’身份,他很快与当地的各种地头蛇势力‘打成一片’。”
竹婉筠的目光如同冰锥,死死钉在程浩然那张越来越惨白、嘴唇开始哆嗦的脸上。
“而那个被他带走的小女孩呢?她甚至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的地方,她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私有物和玩偶。玩腻了之后……她就被这个男人,当作货物一样,送进了镇子上肮脏下流的风月场所。从此,靠着不断出卖自己年幼而残破的肉体,在那些令人作呕的嫖客身下辗转承欢,才能勉强换得一口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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