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深处,以一种研磨的方式,缓缓地转动、挤压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做完一个缓慢的圆周运动,他才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重复之前的“研磨”动作。
林雪清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以往王三火、程浩然之流,不能说毫无技巧,但和生操硬凿也没什么大区别,而李明德这种慢条斯理、却精准磨人的手法,带来的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每次肉棒在体内深处做那种缓慢的圆周研磨时,那被无限放大的、来自最敏感点被持续压迫摩擦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牵动得她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脊椎一阵阵发麻。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缩起身体,逃避这种过于磨人、过于持久的刺激,但身体被铐住固定在铁门上,根本无处可逃。
即使她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将下唇都咬出了血印,那些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细碎呻吟声,仍从她紧抿的唇缝中一刻不停地流泻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积蓄的性欲在这种持续而缓慢的刺激下,如同被不断吹胀的气球,越发高涨。
但因为抽插的节奏过于缓慢,快感始终在高峰的边缘徘徊、累积,却迟迟无法抵达最终的爆发点。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在发烫,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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