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婉筠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林雪清那张因为羞愤和失望而微微发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是……昨天晚上,酒吧里的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林雪清茫然。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吗?我半夜被酒吧的吵闹声吵醒,下楼偷看,看见一大群男人在轮奸一个看着跟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的女人。”竹婉筠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上下打量着林雪清,语气越来越肯定,“虽然灯光很暗,看得不太清楚,但那个女人的身形、头发长度、还有……感觉,跟你很像。非常像。”
“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一直……”林雪清猛地站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对峙。
然而,话刚出口,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冰冷的恶寒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突如其来的寒意,身体难以遏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
她踉跄着,重新跌坐回冰冷的椅子上,眼神发直地盯着面前的桌面。
她想起来了。
昨天被凶手抓住,经历了那漫长而痛苦的虐待和侵犯之后,就在她濒临崩溃、意识模糊之际,凶手确实……给她注射了一些东西。
手臂上似乎残留着针刺的细微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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