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冰冷又充满欲望的触感,掠过她裸露的肩颈、锁骨,揉捏着她的手臂,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又回到胸前,隔着那残破的文胸布料肆意抓握。
“呜……!”林雪清浑身汗毛倒竖,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扭动腰肢,试图躲避那令人作呕的触碰,但这挣扎除了让手腕脚踝处的金属镣铐勒得更紧、带来更尖锐的疼痛之外,毫无用处。
而且,挣扎也让她意识到另一个可怕的事实——她脚下踩着的,似乎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某种……滑轨?
或者圆环?
随着她的挣扎,她能感觉到整个身体支撑点都在轻微地左右晃动,极不稳定,让人非常没有安全感。
这种彻底失去控制、任人鱼肉的状态,与她以往经历的任何任务都截然不同。
哪怕是再羞耻、再艰难的任务,至少她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是“主动”的,是她在“执行”或“配合”。
而现在,她就像砧板上的肉,案板上的鱼,连扭动躲避都成了徒劳的挣扎,只能被动承受未知的侵犯和羞辱。
这种绝对的无力感和未知的恐惧,让她心中冰凉,第一次感到如此没有底。
“嘶啦——”
布料被剪断的清脆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胸前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也被彻底剥夺。
那两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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