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后,她拿着纸巾盒回来,继续面无表情地帮唐萌取下身上其他那些折磨人的小玩意——震动的跳蛋、鳄鱼夹、真空吸管、乳钉和铃铛。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因为刚才的小插曲和急于解开死结而显得有些粗暴。
唐萌背负着双手,身体依旧被绳索牢牢束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林雪清的“救援”。
每当林雪清用力扯下某个夹子或取下乳钉时,她娇俏的眉头便会痛苦地皱起,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但她也明白对方是好意,强忍着没有抱怨。
最后,林雪清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杂物筐里,找到了一把生锈但还算锋利的剪刀。
她拿着剪刀走回来,小心地避开唐萌的皮肤,开始逐一剪断那些打死结的麻绳。
随着一根根绳索被剪断,唐萌紧绷僵硬的身体终于逐渐松弛下来。
当最后一根主要绳索断开时,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般,有气无力地、直接瘫倒在了冰冷而狼藉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看着唐萌瘫在地上、浑身狼藉、不住颤抖的凄惨模样,林雪清心里那点因为刚才小插曲而生的不适也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同情与责任感的复杂情绪。
她也没有太过“不当人”,而是俯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