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馨微微蹙眉，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回答：“可以理解……但接受程度，不是很高。”她试图表达一种既不扫兴、又保留自身矜持的态度。
“不是很高？”李明德却立刻抓住话里的模糊地带，步步紧逼，“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心理上可能不太同意，或者说有顾虑，但身体上……其实是可以接受的？或者说，不排斥？”
林雨馨嘴角抽搐了两下，实在有些绷不住了，嗔怪地瞪了李明德一眼：“你……你少说两句。”这话虽没直接承认，但语气和神态已经默认了对方的剖析。
男人们发出心领神会的低笑。
李明德趁热打铁，提出了最后一个，更像是一个“请求”或“调情”的问题：“那……现在，可以撩起你的衣服，让我们……好好拍几下你的屁股吗？就当是新年‘讨个好彩头’？”
林雨馨脸上红晕更盛，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无奈和放纵。
她看了看周围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又感受了一下体内被酒精和气氛催化的、蠢蠢欲动的燥热。
“哼哼，你们啊……”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认命，又像是终于决定放下包袱。
当下，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李明德面前，手指微微勾起身上那件暗红色旗袍的侧边开叉，露出一截雪白浑圆的大腿，微醺的脸上媚意横生，眼波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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