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自己有多久……没有被这样温暖、有力、带着某种庇护意味的怀抱拥抱过了?
自从那个冰冷的午后,在布满摄像头的房间里签下屈辱的契约开始,她的心就被砌上了一堵冰冷的高墙。
对所有人,都必须戴着精心打造的高贵、疏离的面具。
而在金主面前,她得到的只有工具般的对待和驯化,从未被当做一个真正有温度的人。温暖像一个遥远的、可笑的童话。
她清楚,此刻一句冰冷的嘲讽,就能彻底斩断这虚假的温情,将李明德也重新钉死在加害者的耻辱柱上。
然而,内心深处那个冰冷脆弱的角落,却在疯狂地呐喊,渴求着这一丝伪装的认同与安抚。
李明德的话,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一扇她自己也羞于承认、却无比渴望被打开的心门——认同他,某种意义上,就是在自我救赎,就是在合理化那份已经无法回头的屈辱。
那微弱的、渴望被理解的念头,终究在拉扯中占了上风。
沉默良久,竹婉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突兀地问:“真不嫌弃?”
“当然。”李明德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她嘴角扯起一点,不是笑,更像是一个等待看戏的弧度,眼中却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和自嘲。
“那你……吻我。”
李明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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