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想到妹妹会回来的这么早,我的迷药才刚拌匀,密码锁的声音就响起,我吓得迅速地躲进空置的房间,我看着妹妹喝下水,依靠在沙发上阖眼,十分钟后,我溜出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柔媚的睡颜。
她睡得很不安稳,兴许是因为沙发上不舒服,所以处在浅眠状态,迷药导致的昏迷让她半梦半醒,既然给出前所未有的反馈!
她简直就是小猫。
在我的笼罩下扭动身体,我在她的娇喘中甚至都忘记可能会被她发现的恐惧。
但是!
又是那个蠢货!
她居然在潜意识里因为那个蠢货抗拒我,抗拒自己身体的本能——明明流下那么多爱液。
我愣怔在原地,妹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疯狂地颤动,好像要有醒来的趋势,我来不及深思,赶忙将她重新恢复原状。
姜秋。她呢喃的话像星星般在我脑袋上面打转,巨大的挫败让我神思恍惚,我几乎是逃回了温宅,剧烈的局蹐使得我坐立不安。
她又要送我离开!
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又要把我送到国外囚禁起来?又要让我在封闭的房间里,可怜地像要散步的狗般乱转圈,我当然不会允许它再发生。
我哀求又哀求,但是妹妹铁心要伤害我,我有种面对青春期叛逆孩子的无力感,她并没有和我商量,只是粗暴地通知,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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