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床小,他一坐,蔽去一半。
小虬睁目,一寸一寸睨他:“你又来。”
辟光叹息:“怎不来。”
她不语,婉娈爬他怀里,脸入他腋下,深深嗅。黑毛丛生,汗气悍然,是他不外示的阴私,人与兽的交界。是兽穴,是她的。
“姅变了?”他搂她,也闻嗅她,手在她颈上抚揉。
“不能进御也。”
小虬倦倦拨开他手,却又吐息在他脸上,更妖媚。
他捧她脸,唇贴唇,呜咂湿吻,舌交涎缠。
她任他剥了她裲裆,大掌复上花苞细乳,犹抗拒,哑哑叫:“不要你。”
他不管,低头,含在口中。小虬仰头叫,揪他的发,咬他的耳,“你夜宿…今上厌之。”
他笑,吮得更深,“今上何能为,黜我?”
“恐杀我以塞殃咎。”
他抽身半起,褪了裙裾,扶着阳具来回挨蹭阴牝,牵出银丝血丝:“亲骨肉,怎么忍心。”
她睁眼,冷冷,“你就忍心了。”
她母亲是东平王后杨婵,当年入宫望太后,遇天子。
天子奸弟妇,强留宫中。
两日后回来,丈夫熊胥拔刃杀左右婢侍,血溅阿婵面上,不忍毁去的美。
幽于别苑的阿婵,生产时嚎啕了一夜,终于将一团赤肉,挤出世了。
熊胥抱着襁褓看:“唉,是一虬。”
于焉,是小虬了。母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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