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小黄。
小黄沉默地走到床边,甚至没有多看床上赤裸交叠的两人一眼。
他动作利落地用一条干净的薄毯将小贝伤痕累累的身体裹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很稳,手臂的力道恰到好处,避开了她身上最明显的淤青和咬痕。
小贝浑身脱力,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任由他抱着。
毯子隔绝了冰冷的空气,也隔绝了顾颂那令人窒息的视线。
她将脸埋在小黄并不宽阔却异常平稳的胸膛前,鼻尖嗅到一丝淡淡的、属于阳光和皂角的干净气息,与房间里浓烈的麝香和情欲味道格格不入。
小黄抱着她,沉默地走向连接着主卧的浴室。
全程,他没有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但在他迈步的瞬间,他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让她的头能更舒服地靠在他肩上;在跨过门槛时,他脚步放得极缓极稳,没有让她受到一丝颠簸。
这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温柔,像黑暗深渊里飘落的一片羽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精准地落在了小贝冰冷麻木的心湖上,漾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冷酷的世界,也隔绝了那个刚刚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烙印的男人。
温热的水汽开始弥漫,但小贝身体内部的疼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