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经撕裂了的车头外壳,被战衣的光芒轻轻按了回去,像是有一双手正在把伤口重新合拢。
车身不再继续倾斜了,那些被甩离座椅的乘客重新有了可以抓住的支撑点,小女孩的哭声变成了惊吓之后的抽泣。
列车终于开始明显减速。
铁轮在碎石和枕木上擦出的火花逐渐减弱,从瀑布般的飞溅变成了零星的火星。
车轮摩擦碎石的尖啸声也渐渐低沉了下来,从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呻吟。
最后一下震颤。
所有的惯性在这一刻全部被我的身体消化掉,列车安静地停了下来。
红色的荧光像黎明的星空,隐去了它们的光芒。
火焰战衣从白金色退回橙色,最后一丝热量也彻底逸散在空气中。
我在车头前面,双腿深深地陷在碎石和混凝土碎块中,双臂撑在车头上,保持着推的姿势,不是不想放下来,手臂的关节已经僵住了。
手掌上的皮肤大面积撕裂,虎口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我张了张嘴,想深吸一口气,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肺部撕裂般的疼,不知道肋骨断了没有,额头上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伤口正往下淌血,流过了眼角,让我的视野一片红色。
车厢里一片安静。
然后传来一声劫后余生的哭泣。
掌声从车厢里响起来的,哭声和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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