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重新看向澈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澈澈,放松,相信哥哥,交给哥哥好吗?哥哥会很慢,很慢……”
澈澈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爱欲和怜惜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她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放松紧绷的臀部和后庭。
我再次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龟头顶端那一点点接触面。
龟头轻轻撑开肛穴的褶皱,每向里前进一点点,就立刻停止,然后再微微退出一些,让娇嫩的肌肉和黏膜有足够的适应和喘息时间,然后再继续前进。
如此循环往复,极尽耐心。
这是一个对双方意志力都极度考验的过程。
对我而言,鸡巴被那样紧致火热的嫩肉死死咬住,却只能以龟速推进,快感如同钝刀子割肉,缓慢而持续地累积,几乎要把我逼疯。
对澈澈而言,那种被缓慢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也绝不好受。
她咬紧了贝齿,鼻翼翕动,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上交替闪过疼痛和忍耐的神情。
即使我如此小心翼翼,她偶尔还是会发出压抑的痛哼。
此刻的我,无比希望自己的鸡巴只有筷子粗!
那该死的绿色小号鸡巴这时候反而跟赌气似的,没有一丝反应!
心里虽然这么骂,但我是知道的,其实我根本不希望它出现,我希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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