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若仙,在龟头破开她外阴唇、挤入阴道口前端时,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
“呀啊啊——”她惨叫一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呼。她死死地咬住了银牙,不住倒吸着冷气,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
“疼……疼……疼死我了……楚、楚弈……我……我……”
她“我”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说不出来。
我估计,她原本是想说“我掐死你”,可现在,她疼得浑身直抽抽,双手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龟头被她紧窄无比的小肉洞死死地箍住,像是要被夹扁了一样。那种极致的紧窒包裹感,真是又痛又爽。
我这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在对付身经百战的骚女人时或许无往不利,能干得她们欲仙欲死,淫水乱喷。但对处女,反而是一种酷刑。
“等……等一下……”还没真正破膜,只是龟头进入,她就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低头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冰凉小嘴,用我最温柔、最耐心的吻,试图化解她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缠绵。
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另一只手则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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