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见过吗?”
我皱紧眉头,“你什么意思?”
“雅婷基本上没有跟你吵过,也没怎么对你发过脾气,她很爱你,在你面前会变得柔软,但大多数时候都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的?”我想起之前贾钟跟我讲的妹妹的情况,“一直要分个对错?还是某种道德洁癖一样的,额,严格要求所有人?”
“妹妹”摇了摇头,“不全是。”
“那到底是什么?你讲清楚。”
“哥哥,你听到过良知的声音吗?当你看到雅婷情绪低落的时候,会不会有一个声音在说:‘去关心她,去抱抱她。’”
我点了点头。
“那雅婷内心的声音就是‘上帝’的呵斥,是圣哲罗姆提出的,绝对正确、由上帝赐予的关于是非的知识给她的沉重枷锁。”
“额,”我用力地挠了挠头,“可她嘴里的上帝好像没那么严格吧。”
“她很撕裂,她内心的上帝和嘴上的上帝,其实并不是一个形象,这影响了她的上帝观和世界观。”
“啊?”
“雅婷比你想象的复杂的多得多,哥。”
“所以她到底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职工楼一层的女厕所里,但在另一个空间,如果她放不下,那她就回不来。”
“放不下什么?”
“用哥哥你能听懂的话来说,嗯,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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