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到现在,我大概是病了。
秋月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嘴里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她猛地拉住我的手,慌慌张张地说:“走,我们去看医生,找最好的医生,小康,一定能治好。”
我又甩开她的手,冷着脸:“不用了,我丢不起这人。”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像受惊的鹿。
“我知道你怨我,是我对不起你。但身体是你自己的,就算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别闹脾气了,行吗?”
“孩子”两个字像把刀捅进我心窝。
怒火冲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面前的椅子,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砸在地上。
“咣当!”台灯碎了,零件噼啪响,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秋月吓得捂住嘴,不敢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静,死一样的静。空气里全是她的悲伤和我的刺痛。
她错了吗?
好像一开始就是被迫的,更像是个受害者。
那我呢?
我又做错了什么?
要经历这些?
有时候真想问问老天,为什么把秋月给我?
如果她一开始不是我老婆该多好。哪怕是我姐,是我后妈,我想,我都能过得幸福。
时间好像停了很久。
她一脸迷茫,好像不懂我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我深深吸了口气,慢慢转身,从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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