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低吼,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更重。
“啊!等等……呃!……不……呜……让我……休息一下……”
啪!啪!啪!
“我的好晴晴……”
我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才刚开始。”
停下?怎么可能。
此刻我只想干穿她、干碎她、让她彻底记住是谁在她身体里烙印。
“哦哦哦~~别……好深……顶到了……”
啪!啪!啪!
“快说!”我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嘶声追问,每一个字都随着撞击迸出,“你和你老公……怎么庆祝?”
啪!
“嗯呃呃!就……就像现在这样……庆祝……”
啪啪啪!
“那你们……庆祝了没?”我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眼眸,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次次到底。
啪啪!啪啪!
“哦哦……还、还没……”
“那我们现在……”我猛地一记深凿,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移位,“不就是在庆祝吗?”
“呃啊!我……我……”
“说!”我双手将她脚踝压得更紧,几乎折到她肩后,进攻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出她破碎的呻吟,“算不算!”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粘稠水声、她抑制不住的哭叫与我的低吼交织在一起,诊室内的空气灼热如沸。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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