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早已心照不宣。
这间屋子里的暧昧、试探、压抑的渴望,还有每一次她欲拒还迎后眼底闪过的挣扎,都像无形的丝线,将我们越缠越紧,也勒得彼此喘不过气。
“嫂子,”我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理性说服她,也说服自己,“你应该明白,我搬出去,对大家都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视线却无法从她裸露的香肩和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腿根移开。
慕仙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了眼睑。
这段时间的相处,那些在道德边缘游走的危险试探,那些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汹涌情潮。
她比谁都清楚。三年的欲望尘封一旦被撕开裂口,便如决堤的洪流,岂是单薄的伦理堤坝能够阻挡?
那销魂蚀骨的极乐巅峰,早已在灵魂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我的离开,像是一剂清醒的良药,也像一道无奈的休止符。
而她此刻的穿着,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或质问。
见她沉默不语,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向前一步,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佻地挑起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帘,目光在她银色睡裙包裹的饱满胸脯上扫过:“怎么?舍不得我走?”
“去!”慕仙儿像被烫到般猛地拍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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