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像一艘经历风浪后终于驶入平静水域的船。
陈江海余党的清理告一段落,留下的员工在短暂的观望后,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
曲康年和陆望飞各自领了任务,铆足了劲要在考验期里证明自己,公司内部呈现出一种紧绷却有序的活力。
和我和慕仙儿的关系也再次降到了原点,自从表哥回来后,
她将界限执行得近乎严苛。
在家一旦有独处的机会,她总是想办法回避。
在公司,她完美地扮演着“慕顾问”的角色。专业、高效、一丝不苟。
讨论工作时,她的目光永远落在文件、屏幕或我的鼻梁以上,巧妙地避开直接的眼神接触。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像裹着一层看不见的冰膜,将任何可能逾越的暖意都隔绝在外。
我接连不断的亲密接触试探也都被她拒绝。
似乎是为了逃避和我独处,上班的时候她也会经常开表哥的车上班,不在坐我的车。
我开始害怕回家。
害怕推开那扇门,看到玄关处并排放着的、属于表哥和她的拖鞋;
害怕闻到厨房里飘来的、她亲手烹饪的饭菜香气;更害怕撞见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只有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独里,我才敢放任自己片刻的失神。
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飘向那个亮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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