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入洞房吧。”
她缠紧他的腰,声音柔和:“我馋你了,秉钊。”
不是疏离的陆厅,不是背德的小叔,也不是玩闹时乱喊的钊钊哥哥。
阿钊被他前未婚妻喊过,这时候喊多少会让二人之间产生疙瘩,索性她便喊了他的名。
没想到陆秉钊的呼吸瞬间变紧,小腹一震一震的,像是被她那两个字给缠得浑身发麻。
“穿衣服。”
?
不是应该脱衣服吗?
不等她反问,陆秉钊已经拿着她的外套披了过来。
往日沉稳内敛的老干部,此刻跟愣头青一样拉着她狂奔。
寒风刺骨,二人紧攥的掌心却火热一片。
星空正甚,月夜银辉,高山能瞧见远处村庄错落的几盏灯火。
在这片宽广的空地上,陆秉钊率先一步跪倒下地。
跑动的喘声还没平息,只看到他极为恭敬地交叉双手合于胸前,额头低到手背,上身匍匐在地。
他冲着天叩了三个响头,又向着地叩响三声,最后对着a市的方向,落下最后三个。
三拜九叩,仪式在此刻终于大成。
泯灭星光中,她看到他专注而坚定的眼神,听到他认真且清晰的语调。
一字一句,一声一誓。
“我陆某半生,未信过天命,未拜过神佛。”
“但今夜,我恳请陆氏先人见证。”
“身旁女子,名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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