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一凉,一个做工精细的银镯子落在半臂上。
“做好了?”
封口镯,重量不轻,上面似乎是手工雕刻的草书文字。
本以为工具和时间有限,他会做个一个古法的亮面镯,没想到还刻了东西。
“这写的什么?”飘逸的草书带着他独特的风格,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心经》,稳定心神,护佑平安。”
陆秉钊说得云淡风轻,听在霁月耳里却是:少发点情。
点她呢这是……
霁月压下情绪,起身走到柜前捣鼓,再回来时双手反在背后,含羞带怯地走到他身边。
不等陆秉钊疑惑,一个丑丑的,大致能看出轮廓是个男人的泥人,摆在了桌上。
“这是?”
“你啊!”霁月有些激动,“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陆秉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阵,还是遗憾的告知她:“除了同样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其他好像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她真要生气了。
确实,她做的是有些眼歪嘴斜,连身子都捏得像几条长粑粑拼接,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好歹也是第一个成品,不夸两句尽在那嘲讽。
她能让这坨泥立起来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和手段了好吧!
“不喜欢算了。”霁月作势要收,却被陆秉钊先一步夺走。
“喜欢,你送的都喜欢。”
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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