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清心寡欲惯了,冷不丁听她这样娇媚的呻吟,身子止不住的发紧。
他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能做到坐怀不乱的圣人。
他也会因为女人的一句娇哼,弄得后腰发麻。
霁月连连颤抖,周砚礼速度不快,却很磨人,反复的全根退出,再全根进入。
甬道被不断捅开,收缩,再被破开。
好痒,太痒了,她好想被顶到门上,一下又一下用力捣干,让门外的人听听,做爱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动人。
可周砚礼偏偏不如她意,小幅度的撞入,又反复退出,就好像在研究如何将她的身心拔到情绪的漩涡之中。
让她臣服在欲望的身下,让她体验得不到又很想要的贪念中。
身体似乎要被烫化了,霁月抵在门上瑟瑟发抖,大脑好半天才拣回语言系统,朝门外喊了一声:“你还在吗?”
陆秉钊“嗯”了一句:“我在。”
声音里带着暗哑,却给了霁月点点暖意。
她本是想笑的,却被周砚礼突然加速的重顶给撞出了嚎叫。
“啊~”的一下,门似乎从外被压了一瞬,门把手里外相通,抵着她的腹部下落。
她吓了一跳,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周砚礼,颤颤巍巍地哭着:“你、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巨大的转变让陆秉钊有些惊讶:“怎么了?还是解不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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