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笑了声,“三个月之前也许吧,但现在不喜欢了。”
“为什么?”这次的问声比起上句带了急迫。
“你怎么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啊?把我晾着一句话没有,说好两天变成三个月,若不是我来找你,你都想不起我了吧。”
“我……”厉烬语塞,紧抿的薄唇显得侧脸轮廓愈发犀利,可看来的眼神里又掺了点无措。
“我想你,一直很想。”
她不信,她不听。
霁月转头望向窗外,车外高高低低的灌木丛不断后退,像拉扯着独属于她和神商陆的记忆。
这段路,她再也不会和他同行了。
临近莱河,再见姜烈已经是五天之后,他一回来便被厉烬叫去,独留霁月一人在河边坐着玩些无聊的石子。
这几日她与厉烬的交流少之又少,他试图和她缓解气氛,可无论说什么,她都是闭口缄默,要么就是被逼着说句“哦”、“嗯”之类的语气词。
暮色微落,一片橙红的祥云中,蹊跷的七彩烟花如瀑布般在远处炸开。
霁月这才发现河中不知何时停了一艘渔家的小船,不对,不止一艘,那七七八八的并列着,少说得有十来艘。
数片烟花自船只中飞出,再在空中绽放,宛如流星雨般片片散落。
不同于以往见到的伞状烟花,它们像流川银河,自下升空,再从天空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