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有什么容貌焦虑吗?
霁月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探头往里,厉烬正拿着指甲剪和锉刀磨着指甲,磨一个就在身上刮一刮,确保没有锋利之处再磨向下一个。
第一次吃进去中指的滋味其实挺不错的,就是指甲有些刮肉。
她倒没想到他一个大老粗心思有这么细的时候。
每个指甲都剪到了游离线以下,只留指腹一截在前段。
霁月看他那狠劲,都怀疑他其实更想把指甲直接拔了,但害怕吓到她,便用了更温和的办法。
厉烬听到动静抬头,手中加快了速度:“马上就好。”
霁月心头一暖,人已经走了进去。
她攀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点着他的中指吻上他的唇。
“有这根就够了,一根足够弄我了。”
厉烬反手抱了上去,吻比起她的热烈得多。
“这次不一样,太大了,会痛。”
他攀住她的手摸了上去,霁月眼里折射出震惊。
真的好大,比酒瓶还要过分,她都差点以为手里的是根陈年的树桩。
霁月后怕地缩脖:“我现在说回学校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厉烬轻轻一抬,将她的身子抱上洗手台,右手攀住她纤细的脖子,禁锢着让她无法逃离。
吻从脸颊轻轻滑过,慢慢过度到唇中,粗粝的舌头抵了进来,搅动着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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