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他念了无数遍的名字,那个属于他另一半的名字,那个属于他此生唯一挚爱的名字。
但喉咙里却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粗糙的地面,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压抑了许久无声的悲鸣,终于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野兽般的嘶吼,响彻了这片寂静被拯救了的废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得救了。
而他的世界,彻底毁灭了。
日子,还在继续。
太阳照常升起,学校的铃声照常响起,世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仿佛从未失去过什么。
相川彻,也还在继续。
他履行了他的诺言。他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努力地活着。
他每天按时起床,自己做着难以下咽的早餐,然后去上学。
他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
他成了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可靠伙伴。
他没有哭,没有颓废,甚至脸上还常常挂着温和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在那副平静的面具之下,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正在缓慢腐烂的心。
他搬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住回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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