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我转过头,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不舍,但是其实沉静的温柔还是占多。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经过昨夜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我们仿佛都获得了某种奇异的勇气。
我们默契地起床,洗漱,换上了最干净的校服。那身象征着我们日常身份的衣服,在今天,却像是即将奔赴战场最庄重的礼服。
我们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我们只是手牵着手,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走向了那个我们早已预知到宿命的战场。
日落时分,城市西郊的废弃工业区。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血红色,巨大锈迹斑斑的钢铁建筑,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暮色之中。
我们站在一片空旷的水泥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然后,它来了。
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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