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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从我嘴里退出去,而是享受着余韵,又在我温热的口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我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彻底征服了猎物心满意足的餍足。
他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我嘴角的津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真乖。”他称赞道,那语气,就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背影。
日子,就在这样荒唐而混乱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白天的学校,我们是普通的同学,甚至在他那帮朋友面前,我们是人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而到了夜晚,在那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下,我则会变回那只被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的专属小母狗。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割裂的生活。
有时候,在上课时,我会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响起星野光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牺牲……
一开始,我以为她所说的“牺牲”,是指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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