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洗漱完毕,像一只慵懒的猫,提前占据了相川彻床铺的正中央。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恰好能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紧张又旖旎的氛围里。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卧室,手里还抱着他那套可怜的地铺被褥,一副准备继续打地铺的样子。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喂,”我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真打算睡地板啊?”
“你又想干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显然是对我充满了不信任。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他身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用眼神示意他上来。
他犹豫了一下,但或许是想起了我白天的挑衅,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拒绝。
他把被褥往地上一扔,绷着脸,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离我八丈远。
“坐那么远干嘛?”我轻笑一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去,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他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面对面,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属于男性诚实的反应,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正隔着布料,抵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怕了?”我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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