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有很多问题不实践就无从得知。
以特拉法尔加自己为例,她定然不希望自己在同指挥官交欢时,得到一回在双方看来观感都极差的初体验。
为此,她自问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工作,就算她跟心上人迄今为止还没上过一次床。
当然,看着特立尼达的录像,说心里没有疙瘩定是谎话。
舰船作为心智魔方的造物,形似人而又非是人,在某些问题上的观点和人类的确不尽相同,不过最基础的自珍自爱的观念舰娘尚是有的。
在往昔没有指挥官的时候,这点并不突出,因为人们更多地是把舰娘视作人形战斗机器或神明,献上的是畏惧、尊敬和崇拜。
无人能站在对等的立场上,成为舰娘的另一半。
可是指挥官的出现无疑发掘出了她们身为女性的那一侧面。
由此,蓝紫发的驱逐舰不禁联想到一个疑问。
——特立尼达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雨后的港口空气并没有许多人想象的那般清新,充足的水汽令这一带散布着挥不去的潮气与咸味。
这股味道则顺着海浪反复冲刷着用水泥浇筑的栈桥,粘滞于鼻腔之中,叫岸上的人身不由己地生出眩晕之感。
而刚拨开密云的太阳显然亦欠缺消去这不适感的威力,橘色的日光只能尽可能温柔地给予客人们少许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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