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夫子立即意识到问题,旋即来笑:“老了,总是不会说话……不是说你活着他没了可惜,而是单纯可惜他……毕竟,你二人谁能活谁能死,又不是相干的……”
张行也笑:“谁说不是呢?多少名师大将、贵种强人,一朝溃败,俱为泥沙,一同死无葬身之地,真真是普天之下皆为草芥……我能活下来,委实是天幸。”
张老夫子莫名一怔,然后一时喟然:“说得好,天意之下,皆为草芥,大宗师也好,名门贵族也罢,在天意之下又有什么区别呢?未必有你一个农人子弟更得天眷。”
张行只当触动对方情绪,立即闭口不言。
倒是那张老夫子回过神来,继续缓缓来言:“你既是靖安台的人,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不过此事说来丢脸,我只是一提,待会让世静跟你说好了……就是刘文周的事情。”
张行这才知道,那个人叫张世静。
而张世静也立即颔首。
“除此之外。”张伯凤继续言道。“你既是轻车简从而来,只要在北面临汾追上圣人一行便可,不妨多住几日,然后我让世静准备一下,随你一起折返回命,以作答谢。”
张行一怔,立即会意点头,这是要给这个叫张世静的子侄求官了,大宗师求官,圣人也得给面子。
果然,那张世静闻言,猛地一震,继而伏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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