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这阵法真有这么厉害?听娘亲所说,好像连爹都破不开。”
微风从窗台吹入,带来丝丝凉意,我靠在床上,把玩着“雾虚令”,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娘亲破境时不能掌控肉身,又只有我拿着雾虚令才能进出自如,那我岂不是能对娘亲......”
我心念一起,呼吸都急促起来,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娘亲,要是因此导致娘破境失败,我恐怕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我念头一转,自言自语道:“哼,那丑鬼居然对我娘做出这种事,过几日便找个机会把他做了,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而我未曾注意到的是,夜色之中有个人影正躲在窗外偷听。
吴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了,自从被带上山来,他就得时时来窃听一下刘大公子第二天要怎么折磨他,好早做防备,尽量少吃些苦头。
可今天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先是那仙子美妇居然要破境,而且在什么阵法之内不能动弹,又是自己对刘大公子娘亲的所作所为被得知了,打算要了他的小命。
吴生压住心中涟漪,蹑手蹑脚的悄悄离开。
他走在小路上,愤愤的一脚踢飞路边的树枝,一想到这些日所受的苦楚,最后还是一个被杀的结局,便心思怨毒起来。
“好你个刘公子,没想到我吴生还是难逃一死!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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