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士兵停止动作,魏松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安稳,但是他现在却已经是气若游丝,浑身酸软无力。
斯金斯将魏松的右脚踩在了桌面上,随后左手托起魏松的左脚,用力一拉,让他整个臀·部翘了起来,屁·眼对着自己的手下,魏松此时就像在电线杆下撒尿的野狗一般,被众人围观,随着斯金斯对着魏松的小腹重拳一击,魏松的尿·柱便如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这一幕看在斯金斯的眼里,简直是太美妙了,他舔了舔嘴唇:“太美了~”
大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将军受到这种屈辱,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被控制着折磨他,斯金斯让一个士兵把针筒塞进了魏松的菊·花,往里注射魏松自己的尿·液,士兵一边注射,魏松的穴不断一张一合流出精·液混着尿·液,魏松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唔……呜……”这种巨大的痛苦,简直超出了魏松的极限,他只能任斯金斯对他的身体肆意妄为着,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样,魏松,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啊!”斯金斯狞笑道。
“唔……呜……啊啊啊……”魏松的呻·吟已经无法抑制,他现在除了呻·吟,已经做不了别的事情了。
斯金斯看到了魏松那痛苦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瘾了,斯金斯不禁有些陶醉。
随着另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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