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伸过头,咬住面罩的一角,将它轻轻的从长春脸上摘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呼......呼......”长春终于从面罩中解脱出来,不住地咳嗦着,然后大口的喘着气。
深海战列此时爬下了床,从床边拿起那瓶还未喝完的乳液,将其一饮而尽。然后她走向衣柜,换上了一身作战服,喝下了消去阴茎的药,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哼着歌一边梳起头发。
床上的触手们也学着深海战列的动作,为长春和逸仙梳理起头发来。
深海战列梳理完毕后,走向房间的大门,到门口时,她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着床上的二人说道:“哦对了,等它们帮你们戴回去时不要太抗拒,不然会很不舒服的。”留下这句话后,她将门咔的一声带上了。
“呜呜呜......逸仙姐姐,”长春眼眶中的泪水流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道,“都怪我,你才......呜呜呜......”
“姐姐没事,不是你的错,”逸仙用被反剪在背后的手将身子支起来,然后帮助长春坐起身来,二人缓缓舒展着长时间弯曲着的四肢,“来,靠在姐姐身上歇会。”
长春慢慢地拽着采乳器的管子,靠在了逸仙的肚子上,呼吸也渐渐平缓了起来。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离开这里的。”逸仙轻声对着长春说到。
“可是,那篇阵亡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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