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名此时脑子里也在想别的事情,别的人。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盼着疯三少出现在自己面前。
自年前与江一草暗自琢磨,知道了何树言的身份后,他足足用了四个月的时间才设了今日这样一个局,为了逼真,除了极少数几个心腹外,他是谁也没敢告诉,好不容易说服皇帝舍了心爱的女子,连收服不足一月的弩营也投了进来……可花了这大的功夫,没想到疯三少居然还不肯出手。
来的却是泰焱。
想到这节,刘名心头又是一阵黯然。
今日此局,一战得胜,横行红石郡为患数年的十八铁卫死伤殆尽,让朝廷羞了十二年的叛将泰焱身死,不论从何处看都是极给朝廷长脸的事情。
可他的心头总是有一块磐石未去,一片阴霾难除。
石是疯三少,明知他在京中,今日却都不能将他引出,压的他心中沉甸甸的。
阴霾……则是泰焱之死。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傻刀和江一草知道此事后会如何看待自己。
众侍卫已让开了一条路,路头前凉棚里袍中少年正在瑟瑟发抖,少年今日屡遭杀厄,自然骇的不行,此刻温林二人正急着请罪,对着袍中少年下摆露出来明黄衫角叩拜不已。
刘名看着身后的林温二人跪倒在地连连请罪,不由觉得好笑,略带嘲意想到:“原来跪的只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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