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摇摇头道:“当年在清江上也和这位废太子谋过面,一副落魄秀才,潦倒西席的模样,天下人人说他是个杀神,我却瞧不出来。”
刘名鼻子里轻轻哼了声,却听不出是赞同还是讥诮。
江一草忽地盯住他双眼道:“你门下叫九月初九,这些年红石方向被按察院堵的凄凉,他会不会一心前来杀你?”
刘名又将那根被自己端详良久的食指摇了摇:“我没有被他追杀的资格。”
江一草双眼微眯,似乎嫌自己面前纤净无尘的空气太过明亮:“知秋又不常在万柳园,找他太难……”
刘名用食指指尖轻轻揉着自己的额角,那份轻柔,便像是在轻抚某件世间最宝贵的事物,薄唇微翕:“那便是皇上。”
江一草却忽地想到另外一人,欲言又止。
一阵沉默后。
刘名道:“太后一直不动声色,却不知她何时动你,既然你还要在京里留些日子,就要多加小心才是。”
江一草应道:“你也一样,你在皇帝身边的时间多,疯三少想来不会介意顺手除了你这个大堂官。”
“我不会等着他来动手。”
“我也没那么不怕死。”
刘名忽然问道:“若走不了又如何?”
“那便不走好了。”江一草伸了个懒腰。
刘名嘴角扯动了一下,勉强笑道:“随遇而安,那是文人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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