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御韬想到这些过往,即伤友人之逝,更因自身遭逢而痛,胸腹中怒气大升,双手捏拳便胡乱向文成国身上捶去。
文成国身有武功,自然不理会这文臣柔弱无力的拳脚,任他砰砰捶着,嘴里还轻轻嚼着稻草,过了会儿轻声说道:“彭老夫子,你每次打完我,自己手掌都要痛半天,这又何苦?”
不料今时与往日不同,文成国没有听到彭御韬握拳呼痛之声,却听到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夹着快意无比的话语:“你个老贼瞎子,我刚才把嚼过的馒头吐在手掌上,这时候你身上全部是我的口水痰液……没想到吧?哈!哈!哈!……辱你这狗才,真是痛快!”文成国面色上沉,掌化鹰爪扼住彭御韬咽喉,不知为何却没有发力。
彭御韬要害被挟,却也并不害怕,蔑然道:“你杀了梁成,难道还怕多杀一个我?”
文成国半晌后颓然放手道:“所谓同舟共济,如今你我二人共室,虽说你不大情愿,但想来也别无它法,安安稳稳坐个室友可好?”
彭御韬退后数步,靠在黑狱监牢上,摸着自己咽喉喘息道:“这些天我数着小孔里的昼夜,应该是二月底了。呆了一个月,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何不敢杀我?”
“不是不敢。”文成国抬头用白眼仁极怪异地瞧着牢房顶部,“只是我想活命,能多一个你当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