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一出拳,胡秀才就飞了出去。
带着胸腹间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凹陷,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摔回那架轮椅中。
……
……
数道血痕渐渐从胡秀才鼻口间、眼角里,耳孔中渗了出来。
他吃力地抓着轮椅的一角,口中嗬嗬作声,模糊不清地说着:“不是乱波指……好霸道的拳头……是帝师大人传下来的吧……我的师傅没有杀掉你的师傅……难道……难道我也杀不了你?”
江一草颤抖着用衣袖揩了一下满脸的血污,吃力应道:“你死后,我会想办法把那些孩子教养成人。”
“你是没有机会了。”胡秀才的眼神渐渐涣散,但瞳子里的怨毒之意却是愈来愈浓,“我马上要去见先师,你也陪我一道吧……”
“嘿嘿……我也埋了火药,在这个屋子下面。”胡秀才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吃吃笑着,一股股血水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滴在胸前一片狼籍的伤口上。
江一草以拳拄地,半跪在地板上,勉力想站起来,厉声道:“屋外面全部洒的毒粉,火势一起,毒烟升起,后面那些孩子怎么办?”
“陪葬吧。”胡秀才有气无力地说道,随着嘴唇翕张,血水嗒嗒地淌着,“本门就此而终……也是一椿……美事。”
江一草万没料到此人竟如此乖张邪恶,心中寒意大作,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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