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侧袭来的杀手是把快剑。剑太快了,快到出手后便无退路,是以明知剑前是自己同门,也收不住那柄寒剑深深插入同门的背中。
既然收不住,就不收。
于是他要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同门捅穿,要把自己的手上剑隔着这具热乎乎的肉体刺进江一草的身体。
被长剑贯穿的杀手惨号一声,凄狂无比。江一草却似无所闻,握着他的手腕一扭,竟生生将他的小臂骨头扭断,从他腋下递了出去。
就快了那么一分。
就在那柄穿膛剖肚,历尽千辛万苦来至江一草面前的剑尖距他胸口还有半尺之时,一柄握在快断了的小臂中的剑刺穿了那人的咽喉。
而此时第三位杀手的剑尖也已经到了,来的如此疾,江一草的眉心都能感觉到剑尖破风带来的隐隐刺痛。
胡秀才眯着眼看着场中,然后看到原本不及有何动作的江一草也和自己先前一样,动了根手指——一直垂立在侧的左手尾指一抖。
一道劲气破空而去,没入杀手眉心。
连惨叫声都没有,杀手带着满脸的愕然和眉心极秀气的一个血洞向后堕到地上,摔的砰的一响。
江一草隔空一指毙敌,大见潇洒,只是不知为何他却忽然佝起身子,咳了起来,似乎这平淡一指大耗真气。
胡秀才见他模样,眼中奇彩焕然,咯咯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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