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一老僧伸出右手食指在车夫身前疾点数下,嗤嗤数响,小院内指气纵横,掌劲缭绕,嗡嗡一阵细不可闻的响声之后,身影甫定,那车夫面上红色一现即隐,老僧的身子却晃了数晃,半晌后合什凝声道:“施主好高明的武艺。”
车夫却是不理会他,退回胖子身后。
胖子站起身来,取出折扇打开,在这冬日里摇扇扑面,微笑道:“不妨明言,冷五今日并不在院中,诸位若想找他晦气,改日再来。”
今日来到桐尾巷的僧人皆是兰若寺里职司颇高之辈,向来倍受尊崇,哪见听过像这胖子一般无羁言语,其中一僧忍不住喝斥道:“那恶徒人在哪里?尔等包庇于他,也是罪无可逭!”
领头老僧挥袖止住,见礼道:“我乃兰若寺言净,协静泉师弟领肃罚权限,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客居京师一俗人而已。”胖子笑道,“原来是兰若寺的言净长老,难怪一手乱波指使出来是毫无火气,纯净自如,比那东都里的外堂杂牌神官真是不可一般计较。”他这番话指的自然是当日偷袭易春风的杨七玄。
“您可是神庙内堂神官,身份何等尊贵,何必与我们这些世俗人争执。至于冷五一事,俺代某人传话,日后自有料理处,还请诸位大师宽限几日。”
言净长老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透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