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命在身,怎敢耽搁?”刘名温和应道。
皇甫平稍一思忖,吩咐道:“来人啊,将那狱卒押上来。”过不多时,便有一个哆哆嗦嗦的家伙被提了上来,那人一到堂上便跪倒在地,对着上面不住磕头哀求道:“大人们,我是什么都招了,我确实不知道那天夜里来的人是谁……”
“大胆,刘大人身负皇命查案,岂能容你这奸狡小人胡言,来人啊,给我重重地打!”皇甫平一面厉声呵斥着,一面用余光瞥着刘名。
哪知刘名只是低头看着案上卷宗,似没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堂上尴尬地沉默半晌,皇甫平笑了笑,吩咐道:“给我重重地打!”
堂上顿时响起了阵阵板声,那狱卒终于挺不住哀号起来,一面哭喊着爹娘,鼻涕眼泪流了一面。
只是刘名一直低头看卷,皇甫平也端坐不动,那些刑部的行刑老手也只得一板一板地打下去。
一时间堂上是惨声不断,让闻者直欲捂耳,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名终于挥了挥手,轻声问道:“那日进天牢的人,身上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心里却在想着,这人倒也命大,被关在刑部这么多天了,居然没被灭口。
被用刑的看守早就吃痛不住,此时闻得有大人发问,随口应道:“那瞎子……”忽地记起了这几天尚书大人亲口吩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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