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晨间听着这消息,便已是乱了方寸,此时见着自己最为倚仗的权臣竟是这样一副模样,更是不由怒从中来。
刘名心知案后这少年在数月前还不知这梁成是何许人,更不会因此人之死而悲——倒是觉得一己令权被官吏们私下挑战而大为不快吧?
天子之怒自然让人心生惴惴,只是皇帝此时却像是一个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少年般,刘名想着那东条四里苦守黑囚十二年的梁成,不由讽悲交加,只是面上万万不敢显露一二,略一寻思,迅即双膝跪地,道:“请圣上示下。”
皇帝也觉着先前似乎有些失态,将双手按在书案上强自平伏了会儿心神,道:“这梁成恶言诽上,自也是死不足惜。只是那些人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于大狱之中阴杀……”声音渐高,“便是奸臣,亦是朕之臣工,又岂容他人如何?那些人妄行私刑,又将这国法朝禁置于何处?”
“你迅即查实此事,报于朕知晓。哼!需知那梁成乃是太后要保之人,那些人好大胆子。”少年天子这轻轻一句话,便将追究此事的原由送到了慈寿宫的门口。
“臣领旨。”刘名抬头看着皇帝仍是余怒未消的容颜,忽地轻声说道:“只是此事有些蹊跷。若是莫公出手,真是好没道理。需知梁成虽有古谏官之风,但毕竟已是被拘十二年,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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