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将这股挫败感自心头抹去,便需一场胜利。
“不用客气。”麻衣汉开口了,声音嘶哑,似是刻意憋出来的,然后摇摇头,向景阳门那方急急掠去,不知为何这高手竟是避战而退,似是有些忌惮冷五搏杀的神情。
又是“铮”的一响。
燕七挽弓,射向那麻衣汉退路必经的半空。他并非想出手暗算,只是要为自家骄傲的五哥留下人来。
谁知那麻衣汉亦是早有准备,向后之势竟是虚招,脚在街畔老树干上一蹬,斜斜地掠过正傻傻站着的西城诸人,如一只大鸟般划入夜空。
此时江一草三人皆在相反的方向,与他中间离着一大堆人,只有眼睁睁看着麻衣晃动着在半空飞舞。
圆月当空,银辉相笼,一麻衣汉如巨鸟翱于其中。
下方的西城人群中抬头愕然。
毫无预兆地,人群中一人抽剑而起,在溶溶月光中向那一袭麻衣斩了下去。
好秀气的剑,好绝的出手时机。
若说麻衣汉剑走清幽,冷五的剑是快意难抑,那这暗伏杀机的秀剑却是带着份死寂之味,似已在冥河中洗淬千年一般。
只闻麻衣汉一声怒啸,两把绝世之剑终于会在了一处。
月下衣衫动,巨鸟投林急,奈何秀剑一现,乱羽四飞。
麻衣汉闷哼一声,左腿上的麻衣被割破,血花一现,染在里间的白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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