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思琢,却是瞬间之事,符言一笑伸手取牌。
只是此局将是五刀齐出的生死之局,加之他已自戕三刀,身上生生作痛,伸向牌垛的右手不由有些迟缓。
展越夜瞧着他动作,唇角笑意微现,但在旁人眼中,西城老大全身浸血,却仍然是止不住的威势难挡,神情镇定。
众人紧张盯着他伸手取回牌来,轻轻翻开一张,赫然是:
“二四!”
堂间一阵轻呼,诧异惊叹之声四作,之所以众人惊讶,全因这二四本是小牌,配上任一张牌都是输面居大,可若配上四六,却成了全局通杀的至尊。
只是……
只是若要另一张是四六,又是何其难?
只见面容俊俏的展越夜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松手,让那方素帕落于梨花桌上,轻笑道:“符老大果然老而弥坚,这最后一铺居然也敢赌至尊,只是……”微顿叹道:“可惜啊可惜。”语意不尽,似乎颇为怜惜。
符言手下一干青皮鼓噪起来:“那娘娘腔瞎说什么,什么可惜不可惜的。”
展越夜摇头一笑道:“可惜符老大毕竟受伤在先,血流了些时,自然有些手指不定,眼神昏花,看漏了一垛牌。”指着桌上牌垛笑道:“这四六还是稳稳地没有发出,却不知这至尊如何能现出宝身来呢?”
接着伸出细长手指轻轻将自己的牌底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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