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众人闻得那怪腔怪调,听出是西凉小谢的声音,心想这人实在是爽朗的有些过头,竟是毫不饰鄙,不由身上发冷,面面相觑,江一草听着春风二字不绝于耳,只是摇头苦笑。
燕七却将头探出侧窗骂道:“喂,那小子,唱啥呢?”
后方车中歌声嘎然而止,传来西凉小谢咯咯笑声。
“介是俺们西山土调儿,怎么样?听着还成吧?”
燕七轻呸一口,吼道:“这也叫调儿?听俺的!”说着站到车前,嘴一张,竟是唱了起来。
“快活塞……来日春风拂楼台,奈何此时怀抱尽无奈。翻山去,人不在。下水哟,归去来。推开半窗望大江,叹这冬日袍空,冻煞身子无处藏。待来日,我笑春风,春风笑我……”
众人只闻歌声清亮,每一句头前一字都要弯上两下,很是有趣,加之言辞直白,倒是山野之趣十足。
燕七忽地记起今日便是年关,生生把调子一转:“东来气紫,且画个福字。白云散尽松落子,无甚饭钱酒资……”
易风正在车中摇头晃脑打着拍子,听着此句,不由大讶叹道:“何其雅致。”
阿愁姑娘一笑,心想前些日子在边城小院中随口轻轻哼的两句,却不知怎地让这人记住了。
就在燕七断断续续的哼唱中,车儿摇摇晃晃近了京城。天色已暗,城中的灯火早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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