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面嚼着阿愁分发的干粮,一面躺在车厢里瞎聊,不知怎地就聊到了细柳镇之伏。
燕七闷闷问道:“要说我在荒原上也算是员名将,怎地这一到中原,总这么不爽呢?刚刚要不是阿愁姑娘出手,我堂堂望江三面旗就得送命在那卖糖葫芦的小贩手中了,此事若传回望江,岂不会让钱四那几个混俅笑话死……”当时本是冷五和阿愁一起出手,但他心中记着方才冷五笑话他,便刻意不提他的名字。
冷五嚼了口烙饼,从易风手里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缓缓应道:“莫以为死在那小贩手中便跌了份,瞧他那杀人手艺其实是挺不错的,我……”看了阿愁一眼,“与阿愁姑娘一起出手,他还能抢着将毒钎递到车窗下面,本领也算了得。”众人听他如此说,方才明了原来细柳镇上第一剑,却是己方率先递了出去。
易风此人虽精通筹划,却不是这些杀人方面的通家,不由疑惑问道:“这般冒失出手,若他本就是个小贩,那该如何是好?”
阿愁正在低头检查着江一草腹间的伤口,闻得易风发问,头也不抬轻声道:“烤红薯那大妈的火烧的太旺了,还在加柴。切米糕那刀上没有抹香油,卖糖葫芦的那位举的却是根实心木棍,上面缠的又是湿草,不合规矩。大致上就是这些了。”
易风闻言一肃,心道竟是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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