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拄弓于板发愣的燕七自幼生在望江穷乡,进王府后大鱼大肉倒是吃的多了,却没见过这些中原的小吃食,不由眼中带着馋意瞧着江一草,讷讷道:“二哥,这是什么好东西,分弟弟两颗。”
哪知江一草却不理他,冷冷道:“谁让你们仨跟着来,分你也成,吃了就赶紧回去。”原来他和阿愁主仆二人赶着回京,不曾想到望江三旗也一路跟了上来,不论他是如何软语厉声,也不肯转头。
燕七听他这般说,笑着应道:“此路非你开,路旁大树非你栽,难道就你二人能去京城逛逛?别忘了这车可是我们找易家要的。”江一草一闻此言不由愣住,以他和阿愁二人这两年来存的银钱,倒还真坐不起这般舒适的大车。
他自然也可硬着头皮下车而行,只是实在难舍这车上锦榻荫帘,只好将肩头一耸,干脆不作理会。
燕七见他油盐不进,只得唉地轻叹一声,双手撑着脸颊,看着阿愁手中那串红通通的果子。
阿愁见他这可怜状,心一软,将手中的糖葫芦递了给他。
江一草正待阻她,却觉手中一轻,回头看时,却是冷五出手如风,将自己手里的那串夺了过去。
也没听他言语两声,便见他老老实实地一口一个,不多时原本属于自己的糖葫芦便只剩了根带着红汁的细木棍了。
江一草指着冷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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